● 祝深圳场圆满成功
 ● 内含北京场和长沙录制梗
 ● 蒸煮逼我周更,ooc是我,在被锁边缘试探是我


小满过后,热浪的脚步席卷了南方。
热意无处可躲,爬上了少年们的青薄的脊背,鼓出血管的手臂,还有气息流转的嘴唇。

封闭场馆里不知风雨,震耳欲聋的尖叫声,沸腾的人气,仿佛大雨来临前笼罩的低压空气。

热。

即使在彩排中开启了省电模式,蔡徐坤还是懒洋洋的不想动,仿佛下一秒汗水就汩汩地从刘海上淌下来。

为了偶像的自我修养,自己已经剔除了穿着裤衩叉着人字拖蹲在树下啃西瓜的权利,但也应该换身轻便的行头,而不是这样长衣长裤棒球帽遮得严严实实。

可他不得不穿,下颚已经滑的挂不住汗水,他还要小心翼翼地呵护过敏体质。体育馆里还有设施在调整,生活助理一再提醒他要把自己包严实了,沾上了灰尘,靠吃药现场表现就不会最好。

蔡徐坤对舞台是有极严格要求的队长,为了他的舞台他的头颅,他的四肢,他的躯干都必须要忍,于是他的眼睛贪婪的寻找着清凉。

那个人很清凉,冷光白皮,细长手指。他有连跳几首歌也不会轻易泛红的脸颊,短袖下面露出细腻的肌肤,站在那里冰清玉洁的气质,没有人间烟火的热度。

心中烦闷的热意会减少些,可眼神会更加灼热的,汇成闪电劈进脑海。

贴上去的时候,皮肤略低的温度会有浸入凉水的清透感。

接待方配置不低,给他们提供了亲水别墅,那个人一冲进房子就趴在阳台上欢呼起来,下面泳池就是今晚闷热天气的最佳解药,最好一跃而下。

但是蔡徐坤已经等不及下去,他即刻就要解暑,就要吐出他蓄积在心中已久的火。他不作任何解释,摘下帽子口罩,就把人转过来圈在自己怀里,压下腰攥住了他的唇。

炽热消解在鼻息之间,远方惊雷到了,他们的唇间先汇集了黏稠的唾液。

一道闪电划过天际,隔壁房的小朋友们冲到阳台欢呼跳跃,喊着好大好亮好近。狂风大作,景观树叶晃动出沙沙的声音。

坤,我想下楼游泳。
不行,马上要下雨了。
坤,我想下去游泳。
那我就在泳池里上了你。

你倒是上啊。
被圈住的人退出唇舌,懒洋洋的回答着。嘴唇已经嫣红的朱正廷抬起手,压下蔡徐坤毛茸茸的脑袋,吻着耳后小块的肌肤。

一点点咸味,运动香水最后的尾调。
风雨欲来。

蔡徐坤觉得怀里的人已经是实打实的不怀好意,他用斜起的嘴角锁定他的眼神,提起膝盖,顶着蔡徐坤的胯下揉动。

你倒是,上啊。

暴雨突降,豆大的雨点狂喷地面。隔壁的小朋友们又是一轮大呼小叫,带着恶作剧的狂喜,急急忙忙关门的刺啦声。

两个成年人也在暴风雨里激烈地吻到了一起,双手急切地卷起衣服,拧出水来——有之前湿透的汗水,也有迎头浇下的倾盆大雨。

雨点霹雳啪地落下,雨水灌进口鼻中,下面的那个人一不留神被下涌的雨水呛到,拱起背来咳嗽。
再抬起眼来,蔡徐坤在他面前喘着粗气,雨水顺着半长的额发流下,滑到睫毛上,睁开眼的时候,弹出小小水花。
他被这样灼灼的目光锁定着,在徨徨雨夜里远处的灯塔般吸引。朱正廷真的爱死了这样猎物的目光,他甘愿献上自己的一切祭奠他的野心和兽性,他用他的手拂开了脸上的雨水,直起身来贴着蔡徐坤的耳朵说,上我。

浴缸还是太小了,两个一米八的男人根本坐不下。

衣物早已胡乱丢在房间走道里,24小时热水还没送到,打开水龙头还是凉水。朱正廷被一冷一热的水吓得惊呼,伸出手去慌忙地调整,微热的水流最后打到他身上的时候,他就已经用完了最后的理智。

到底刚才不该这么撩拨他的,远方的雷再次投下,过电的感觉,从蔡徐坤的吻落在他背上开始,轻微颤抖。

明明已经做过那么多次了,为什么每次都还是无法承受呢?下一次总会有超出预估的快感。朱正廷半浮在浴缸里,望着顶上的浴室灯,脑中混沌的想。

他的身体已经记得关于蔡徐坤的一切,熟悉他进来和出去的方式,熟悉他的坚硬和持久,还有临近高潮时咬紧的牙关,比在Mack Daddy的killing part更性感。

方才才被骤雨浇得浑身湿透,但此时又热了起来。

喘息是热的,手心也是热的。

别闹,你还来啊?
刚才谁来求我给的?
好啦,是我。

朱正廷用黏黏糊糊的声音承认自己的愿望,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。对于需要,他总是直接又大方。他值得拥有被满足的快乐。

只有他被充分的滋养了,他全身肌肤才会泛起粉红色。蔡徐坤把人拉到床上,灯光昏暗,他感受到肌肤上的热意缓慢释放。

窗外雨声逐渐减弱。
靠窗的一张床被灌进来的雨水打湿了。
朱正廷心安理得的上了蔡徐坤的床。

丝滑的睡衣,纠缠的双腿,摩擦出三层温度。
热烈的爱着对方时,指尖相触,就有一暖。

中央空调慢吞吞的吐着冷气。

热到睡不着。

还是热。

END



评论(14)
热度(190)

© 鱼头 / Powered by LOFTER